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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秦

仙月湖畔走出来的涂鸦人

 
 
 

日志

 
 

那些青春骚动的日子(原创.散文)  

2009-03-02 11:56:17|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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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初二开始,随着身体的发育,对异性的探究就开始了,骚动的青春来了。

       记得初三的时候,某同学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搞到了了一本《妇产科知识讲座》的书,这是一本培训农村接生员的教材,看过之后才清楚所谓的姹紫嫣红的挑花园、神秘的肥美的幽谷竟然如此不堪,甚为恐怖,很有些疑惑与失望。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那时候的记忆也超好,争相传阅的结果是很快就培训出来了一批接生员,对接生的程序有了大致的了解,怎样做准备工作,宫口开到什么时候需要做什么工作、什么顺产呀逆产呀、什么会阴几度撕烈与缝合,都清楚地记在脑海中,只是没有实践的机会,否则好多兄弟都可以做接生员的了,可见当时学习与研究的热情之高涨。

       等读了高中,对性的探索更加深入,三人行必有我师,邻村的高歌还有本村的文虫加上我,正好三人行。周日,高歌到我们村约上我和文虫,一起去学校,十五里路,一路上交流的话题基本与性有关。背上一大包袱的煎饼,一路要歇好多次,当然周六回家的时候最轻松,空着手走起来轻快的多。高歌是讲故事的好手,对他们村谁搞破鞋、谁和谁家老婆相好、某某人把谁家姑娘搞大了肚子等等的来龙去脉弄得非常清楚,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他的长处是把听来的故事讲述得如临其境一样富有煽动性与诱惑力。三人中,文虫小一点,所以基本是听众,后来说他后来的变坏都是跟我们两个学的,称我们两个是启蒙老师。呵呵,这伙计后来是开窍了,高中的时候亲自实践摸过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兴奋地跟我讲过,是看电影买票的时候趁人多手杂,摸到了一个姑娘的前胸,据说有触电般的暖流传遍了全身,令他颤抖不已。

       我相信,相信这是真的。当这伙计读了大学以后,游泳的时候在水下摸姑娘的大腿或者屁股那更是正常了,他已经成熟了,长大了。那时我们班的同学也有开始实践的,有次到镇电影院看电影,有个同学说他敢摸一个时髦女郎的屁股,有同学说他不敢,于是就打赌,如果他摸到了,输者为他买一张电影票。说做就做,该出手就出手,光说不练不算好汉。只见在检票口,俺那同学走到那姑娘身后,先是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起身的刹那,手摸了姑娘的臀部一下,然后迅速跑开了。当时,天还不是很黑,这一幕清楚地进入了我们的眼帘,事实非常清楚。倒霉的打赌者,只得为勇敢者买了单。

       还有一次,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附近的村子放电影,清晰地传进我们的耳朵,于是百无聊赖的同学就有人提议看电影去,一呼十应,哗啦啦,从教室窜出来十来个同学,翻墙窜上了燕舞岭。十来个同学,简直像极了一支游击队,在月光下,沿着庄稼地边的小路,向放电影的小村摸去。

       电影早就开演了,那个晚上看的什么电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因为半个晚上根本就没好好看电影。我们站成一排,我们的前边是附近村来看电影的一群小姑娘,看起来不过16、7岁的样子,都是初中毕业或者没毕业的也正青春骚动的家伙,叽叽喳喳的,叫人不得安生。一会,那群姑娘中就有人开始回转头来骂我们同学了,什么意思?好好看电影怎么骂人,我真是很奇怪的。这时候,我们同学就有人跟她们接上了火,你一句她一句,磨牙斗嘴。后来,我才想明白,一定是有不安分的同学浑水摸鱼了,大胆探索不毛之地了,不然人家不会无端地找事,唉!我那青春骚动的同学,蠢蠢欲动的同学啊!报复,一会那些女子头上不是被扔上柴草就是挨了石子,这可热闹了,就象戳到马蜂窝,又是尖叫又是怒吼的,还看什么电影啊!临近散场的时候,接到命令,每人抓一把沙子,走的时候撒向这帮不知好歹的家伙,我们几个小不点也不敢怠慢,悄悄弯腰抓起了沙子或者泥土在手。当银幕上快要打出那熟悉的“再见”两个字来的时候,我们手中的沙子或者泥土,唰唰唰,一齐在那群姑娘头上开了花,而我们在出手的同时立即撒腿就跑,身后传来的叫骂声很快就听不见了。一路上,开心的笑声撒满了月光下田野和小路。

       骚动,骚动的青春岁月,想起来就开心得想笑。

       电影《青春岁月》中杨蔷云朗诵过一首诗:“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制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 编制你们。在那小船上的歌声,月下校园的欢舞,细雨蒙蒙里踏青,初雪的早晨行军,还有热烈的讨论,跃动的,温暖的心。。。。。。在转眼过去的日子,也是充满遐想的日子,纷纷心愿迷离,象春天的雨,我们有时间,有力量,有燃烧的信念,我们渴望生活,渴望在天上飞。是单纯的日子,也是多变的日子,浩大的世界,样样叫我们好惊奇,从来都兴高采烈,从来都不淡漠。”而我们高中毕业的时候,想想自己学了些什么知识,真的好可怜,但我们也没有虚度我们的青春,我们也没有冷漠,我们也好奇过,我们也兴高采烈过,我们学到了老师和课本中许多没有讲过的知识,我们正向真正的男人坚定不移地勇敢地前进,前进。

       现在,中年以后,真怀念那青春骚动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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