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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秦

仙月湖畔走出来的涂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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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散记之二(原创散文)  

2010-11-02 11:15: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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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艰难的走西口

       9月30日凌晨4点多一点的样子,潍坊——太原的长途卧铺汽车到达了太原,因为天尚未明,汽车进不了车站,只得停在大街边等候进站,旅客不下车的可以继续在车上休息,迷迷糊糊到了天放亮。

       进站以后,先买上到府谷的车票,这是到神木去的一趟长途车。后来,在路上,才知道太原发山西保德(县城与陕西府谷县城只隔一条黄河大桥)、陕西神木、府谷、榆林的长途车挺多,到府谷非常容易。

       如果直达榆林,当天下午6点估计也就到了,比到府谷还近。我到府谷去歇息一晚,还是有些考虑的,一是府谷有我们班两个同学(男同学是我们一个宿舍的,女同学是我们友谊宿舍的,关系都非常好。)1号可以与他们俩相跟上一起去榆林参加同学会,不耽误事;二是10多年前我介绍到陕北考学的一个学生,延安大学毕业后到府谷的一所中学任教,前年回家探亲还曾拜访过我;还有深层次的原因是这个县的某中学一女教师是我博客上多年的好友,听说我要到榆林参加同学聚会,力邀我去府谷小住,她要见见俺的真人。

       车驶出太原,向北而去,直上高原,在黄土高原上奔驰。再北是忻州地盘,夹在太行山和吕梁山之间,一马平川,好一幅米粮川的丰收景象。车过原平县,转向西北,进入山区,很快就看到忻口会战的纪念碑。忻口战役是抗日战争初期中国军队在晋北抗击日本侵略军的一次大规模的战役。战役从1937年10月13日至11月2日,历时二十一天。参加作战的部队有阎锡山的晋绥军、国民党的中央军和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又称第十八集团军)。这次战役是由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朱德、卫立煌、黄绍竑副之)指挥实施的太原会战的中心战役。该战役创歼敌逾万的纪录,是国共两党团结合作、在军事上相互配合的一次成功范例。山下路边,有人开设“抗战饭馆”什么的招揽生意。

       这里的山,是壁立陡直的,为防止巨石滚落,砌坡到了半山腰,汽车就在山脚下蜿蜒前行。路的一边,上行的停靠的是到神府一带拉煤的重卡,绵延上百公里,不见首尾,下行的重卡装满了煤块高速飞奔,在这条黄金一般的路上才体会到时间就是金钱,这显然是用黑煤铺就的黄金路,夹杂在着两排重卡中间的大巴车毫不示弱,如果不是堵车,丝毫都不减速在两排重卡之间勇敢穿行。大车小车都在抢速度抢时间,不可能不堵车,一堵就是几个小时,据说在这条路上是家常便饭。路边,当地人不失时机地做着生意,搭起一个小小的窝棚,放一张木板,挂上一个纸牌:“下车休息,一小时五元。”这可真是方便了那些跑长途的拉煤司机,因为遇到这样的堵车,三天五日走不了也是可能的,吃喝拉撒都在车上显然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车过山区,转向西北而行,这就是山西人说的“走西口”了,上行的路上依然停满了拉煤的重卡,路随高原爬升,晋西北的高原是平展的,但看起来是荒凉的空阔的,几十里地不见村落和烟火,庄稼大多是玉米和谷子。我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当年的八路军就是在这里与北上的日寇周旋、交战,电视剧《八路军》、《亮剑》中描述的战争场面,大概就发生在此地了。当车到阳曲县地面,在路边店吃饭休息的时候,发现这里房子的奇特,只南边朝阳处有屋顶,北边是直立的墙壁,不像山东民居两边都有屋顶,这里的民居还保留着古风,青砖、青瓦,房顶两边有石狮子等石刻,鲜有现代气息的建筑特征。

       一路走来,过河曲,到保德,看到壮观的黄河大桥,我知道目的地到了。早上从太原9点发车,下午6点多才到,整整9个小时,如果不堵车5个小时就可以达到。

       在车上,就给同学、老乡、朋友发了信息,给老乡发的信息是“老王今天晚上到你家吃饭,不开玩笑!”。5点以后在车上的那段时间,同学、朋友不时发来信息问询达到何地、何时到达?因为堵车,我也说不上几点能到,就发信息让他们别等我吃饭,我到了就近找个地方住下再说。

      下车,过了黄河大桥,找到就近的宾馆住下,已是灯火通明,美丽富饶的府谷县城格外靓丽。然后,才给同学、老乡打电话告知他们我到了,听罢电话,老乡急了,说他在黄河大桥边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怎么没看见我,他本来要跟媳妇回延安的娘家,走到榆林又返回来迎接我。这家伙还真是认真,我告诉他不要回来的,我有同学接待的,他还是回来了。一会,同学、老乡齐聚宾馆问候,而那博客好友可能还有些顾虑,不方便跟我的同学、老乡见面,跟我们同学、老乡同住一个县城,低头不见抬头见,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说明天有时间过来拜访。人生往往如此,盼相见,又怕相见,相见不如思念,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而明天,我将跟同学一起直奔榆林与那二十年没见的同学相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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