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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秦

仙月湖畔走出来的涂鸦人

 
 
 

日志

 
 

汶阳作者素描的序和跋(主编:刘天鹏)  

2011-05-08 15:38: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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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汶阳这片沃土上(代序) 

“汶水澄清绝点埃,牟山拥翠夕阳开。印台月色依依见,牛沐钟声隐隐来。碧沼有龙通渤海,青云作院拟蓬莱。灵泉细吐珍珠颗,古墓山川取次裁。”1589年(明万历十七年)马文炜所著《安丘县志》中记有八景,附有明成化年间安丘知县陈文伟所作《总咏安丘八景》诗。第一景,汶水澄清:汶水流经县境北部,自西南而东北,百回千折,清澈见底,疏雨过时潮不起,好风吹处浪为生,有一种纤尘不染的自然美。每当秋月临空,河水浮银跃金,静影沉璧,令人心旷神怡。汶阳一带,曾为安丘,故引此诗。

“汶水澄清”就是说的汶河。”汶河之名,最早见于史载是《淮南子·地形训》和《前汉地理志》。《前汉地理志》载:“琅琊郡朱虚县东泰山,汶水所出东至安丘入潍。”《水经》载:“汶水出朱虚县泰山。”沂山古又称东泰山,《地理风俗记》曰:“朱虚县东四十里有城亭,故县也,汶水经城北,又北过淳于县西。潍水过县东,其城东北则两川交会也。”

沿沂山山脉向东,有一条绵延数十里的汶河,经过昌乐县的白塔、高崖、水码头、平原等村庄,汇入潍河。汶河的北岸,是一片肥沃的良田,养育着密集的人群。

中国人居住历来讲究风水和气象,同样是河之两岸,其南北两边也是有根本区别。“水北为阳,居北为尊”当是成就非凡者的不二选择。古老的汶河水从远古至今润泽着汶阳的土地,迁徙的氏族部落择地而居,汶河北岸为冲积平原,土质肥沃,适宜居住,人们在这里创造了汶阳的古代文明。可见,汶阳儿女的祖先们选择在这里居住生存,繁衍子孙,是多么的精明,多么的有远见。

汶阳大地,历史悠久。重镇鄌郚、高崖、平原呈三角之势。鄌郚镇在新石器时代的大汶口、龙山文化时期,先民就在这里建立聚落,繁衍生息。鄌郚,《春秋》、《说文解字》、《康熙字典》等均对其进行过解释,《现代汉语词典》注解:“地名,在山东省昌乐县。”鄌郚作为地名,据考来源于周朝初期鲁国的两个下邑:鄌国和郚国,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民国二十三年的《昌乐县续志?卷之四》载:“鄌郚,《春秋?.庄公元年》齐师迁纪、郱、鄑、郚”。今县城西三里为古剧城即古之纪国,城南七十里为鄌郚,即古郚城。西周时期属纪国的郚邑。时郚邑的主人是唐尧的后裔,到春秋时期,郚邑便称之为鄌郚。清代为鄌郚厂。1930年为昌乐县第五区。1948年,为鄌郚区。1958年1月,为鄌郚镇,9月成立鄌郚人民公社。1984年5月,复为鄌郚镇。2007年8月潍坊地区大调政,暂撤销白塔镇,将白塔镇、高崖镇的行政区域并入鄌郚镇。高崖自古就是兵家争夺之地,处三县交界。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里存放的“功劳炮”,就是当年鲁中军区攻打高崖所用的”四一式山炮”。可谓闻名于世。平原也是一个大村,人口在全县行政村当中是最大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武工队赫赫有名。涓涓汶河,从古流到今,不仅承载了汶阳一带悠久的历史,厚重的文化,而且哺育着勤劳智慧的汶阳人民创造了灿烂的文明。截汶河而修建成的大型高崖水库,蓄水量达1.45亿立方米,不仅供应着昌乐城区居民和工矿企业用水,而且也是潍坊市区重要的水资源供应地之一。高崖水库还是著名的旅游风景区,如今称之为仙月湖。这里真的是湖光山色,水光潋滟,山水相依,已成为人们假日休闲、提高生活品位的重要去处。汶阳一带因为汶河水的滋润,适宜种植优质粮食和各种经济作物,是昌乐县的“粮食囤”和“钱袋子”。沿河的红河镇、鄌郚镇历来农业发展,经济繁荣,盛产五谷,是昌乐县重要的粮食产区,素有“粮仓”美誉;包庄、高崖一带的蔬菜,品种多,质量好,销量大;平原一带黄烟、棉花、大姜誉满海内外……

汶阳大地,人杰地灵。古往今来,这汶河北岸代代才人辈出。曾出现过明清进士、民国教授、中科院士、党政要员、军队将领、学者等优秀人才。文学的土壤也非常厚实,出现了一大批文学艺术爱好者。编著者在挖掘整理资料时,还搜集了诸如天资聪慧、少怀壮志的清乾隆进士高崖村人秦襄;民主革命之士高崖村人秦明堂;著名生物学家高崖人秦华堂;著名的寄生虫专家高崖村人秦西灿;中国科学院院士高崖人秦馨菱;泊庄村人刘善本是共和国少将,著述了大量的空军飞行教材;红河镇东石山村人刘恩兰,是著名的地理学家、海洋学家,一生著述了很多有影响的文章,被誉为“山与海的女儿”; 原《大众日报》副社长兼总编辑泊庄村人刘建;古代经济学家西李家庄村人秦佩珩;原籍高崖村的著名外语教授秦彼得;著名作曲家秦西炫;等等。这些优秀的汶阳儿女,在不同社会时期的各行和业为祖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编著者本着重点反映当今学者、作家的原则,就没有泛泛地讲述这些年代较为久远的人物的故事。

很久以来,在繁荣的昌乐文学圈里,大家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汶河北岸多才子。的确,自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汶河北岸的文学开始萌芽。著名作家浩然曾在生活极其困难的时期,走遍了这里的山山水水,写下了大量的文学作品,结识和熏陶了很多文学爱好者。他的很多作品如《车轮飞转》、《送菜籽》等都是在这里完成的。秦晓鸣形象地称为:“浩然老师在汶河岸边,不仅仅是送来了菜籽,更重要的是播下了文学的种子。”1983年之后,浩然数次来昌乐,居住高崖水库,走访东水码头,到昌乐二中讲授文学。所以,汶阳这片沃土上文学种子的发芽开花结果,应该得益于浩然老师对这片热土的文学启蒙。受浩然老师影响,很多人力图在文学上有所造就。到了七十年代,汶阳作者开始崭露头角,但是大多局限于通讯报道。再后来,尤其是进入新世纪后,文学作品破土而出,文学新人也略显名声。

第一代浩然追随者,譬如秦贞媛、李祥才,在昌乐二中执教的马进、赵守诚等老师,当然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爱好者,他们为着文学梦孜孜追求,至今还矢志不移。再之后,出现了秦晓鸣、朱彬占、刘天鹏、张兰友、张立华、杨宗江、李绪同、刘玲、陶连春、潘顺瑞等数名骨干通讯报道员,还有已故去的赵登顺、刘贤瑞。笔者认为这也应该是汶阳文学崛起的前奏。严格地说,虽然这还不是文学,或者不是纯文学,但是毕竟是积累知识,积攒底气的开端。这些人活跃在各类报刊上,为政权高歌,为大众呐喊。丰厚而扎实的文字底蕴渐次形成。这些人虽然出现在汶河北岸的不同地域,但却是共饮汶河水,把他们归类为”汶阳作者”是实至名归一点也不夸张。汶河水的滋润,汶河文化的熏陶,加之他们个人的辛勤耕耘,不仅催生了一些学者、作家、优秀的文学工作者,而且也为有志气的农家子弟跳出农门改变人生提供了“垫脚石”和“敲门砖”,使他们得以顶着高粱花子,挽着裤脚,穿着带有泥巴的布鞋或是黄球鞋,进入了机关,走上了重要领导岗位。

真正步入文学这个神圣的殿堂,还是新世纪前后。来自汶阳的依然散发着泥土味的汉子们,一个个开始了多年就开始做的文学梦,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生于高崖村的秦晓鸣,用《行年诗行》展露着自己的才华;同是高崖村的秦景林长篇小说《绿潮》颇受好评;大王庄人王法颜《潍坊简史》留传后世;大王庄人朱彬占,一部《汶水月光》让人们回到了浓浓乡情的汶河北岸;泊庄人刘天鹏把《浮生》演绎的淋漓尽致;东李家庄人李绪同《脚下有路》折服众人;姚家庄人赵志刚《我的母亲》如泣如诉;……什么是文学?教科书上说,文学是以语言文字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观现实的艺术,包括戏剧、诗歌、小说、散文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以不同的形式(称作体裁)表现内心情感和再现一定时期和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按照这个要求,《行年诗行》是文学,《汶水月光》是文学,《浮生》是文学,《脚下有路》是文学。一部部耐人寻味的作品,回答了文学的命题,诠释了文学的概念。

本书还收录了汶河岸边的几位书法爱好者,也许他们没有成为“大家”,但是他们在当地都有着非凡的影响,作为汶阳作者的一部分,也会给本书增色不少。

这些作者集中出生在汶阳,应该说是一个特殊的现象。我们不能说这是什么文学派别,但是我们完全可以说这是一种特殊现象。千年流淌的汶河,沉淀的是一种底蕴,时间将汶河浓缩在当今以至今后。当然,汶河并不像长江黄河那样壮观,那样丰润,它毕竟是一条带有局限性的河流,它的最终归宿是浩淼的大海。也正因如此,汶阳的作者们,还显得很浮躁,很多方面也不成熟。这种局限正如汶河的局限性一样,还出不来更好的作品。作者们脑子里大多是汶河的影子,大多是浓郁的乡土气味。我这样说,并不是否定汶阳作者们的绩效,而是力图激起汶阳作者们的灵感与干劲。汶河文学仅仅是一种现象,一种萌芽。也许,不久的将来,会出来一些“大家”。尤其是年轻的作者们,破壁也许不是件多么艰难的事儿。

  “宁静以致远、淡泊以明志”这句话用在石兴亮身上体现得特别充分,他把作画看成了人生的一个组成部分。与很多追梦人梦想实现的激动不同,每次获奖后,石兴亮都是显得很平静。一钵水、半池墨、几支笔、数帧画稿,此心安处便是至妙丹青。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画画的他,对于外界的评价,不管是褒与贬都有着一颗坦然面对的平常心。他不追求名利,只是为着一个梦想,为着心灵的宁静。陶冶情操这句话也许很多人会说,甚至挂在嘴头上,但是做起来却很难,原因就是一个功名利禄作怪。石兴亮看透了,他把作画看成是消遣时日,看成是净化自己的灵魂。也许,这就是石兴亮老人的毕生追求。

 跋

 一年前,偶发奇想,跟朋友们说,探讨一下汶河文学现象。有人提出异议,说为什么呢?这么一条河有什么文学现象?值得探讨吗?后来,朋友们也没什么兴趣,此事就算我多说了。

可是,这一年多来,我还是觉得不做这件事情就好像老有个事儿搁在心里。因为汶河岸边,的确出现了许多的文学爱好者、学者,还有艺术爱好者。这些文学艺术爱好者,很多人写汶河,颂汶河,画汶河,忆汶河,他们感到汶河是养育他们的母亲河,是孕育文学作品的沃土。在繁荣的昌乐文学队伍里,来自汶河的作者占据着很重要的比例。他们大多是从汶河岸边的土地上走出来,大多数是低吟着带有浓重的汶河岸边乡土味的歌儿,一步步走进了神圣的文学殿堂。汶河北岸纵横几十里,出现了这么多作者也好作家也罢,不能不说是一种特殊的现象。常言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汶河的水,汶河岸边的肥沃土地,是滋生文学的土壤。作者们以家乡有这条河,以家乡有这片肥沃的土地而自豪,而高兴,而讴歌。这可能是一种天性,一种热爱家乡的自然本性。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个地方历史比较悠久,三千年前的鄌国和郚国,历经传承,积淀了很厚实的文化底蕴。鄌郚、高崖、红河、平原都曾是历史上和新时期的重镇。解放后昌乐县第二中学就建在高崖,这个也是文学形成发展的重要原因。另外,高崖水库的建立,使汶河更加出名。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崖水库不仅是昌乐人民的用水之源,而且是一种文化的形成。高崖水库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为昌乐县提高了知名度,为汶河做了注脚。这本身就是一种文化,一种带有浓郁色彩的现代文化。假如说不修建高崖水库,不仅没有今天昌乐县的市民饮水、工业用水保障,而且也不会引来无数名流贤士,当然也就不能把文化的根基打得更牢。当年著名作家浩然,在这里写出了传世的经久不衰的作品;著名作家苗得雨、邱勋、刘国良、肖云星,还有很多作家、诗人,都多次来到高崖水库,他们在这里播下了文学的种子,激励培养了一代代文学爱好者。这应该说是高崖水库带来的文学文化效应。

其实,说是文学现象,只是一种俗称。我想还有不少作者都是从农民报道员走过来的,很多人有着相似的经历,甚至是非常相似,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现象。他们对文学的追求,尽管风格迥异,尽管所表现的或者说所写出的作品不一样,但是骨子里都是那种淳朴,那种真挚,那种情怀。尽管他们的作品不算上乘,但是毕竟是用文学的手法去再现反映浓郁的乡土生活。我之所以不作为一种现象来告诉大家什么,就是觉得还有很多问题没搞清楚。我之所以不去把这些作者描写的多么了不起,就是觉得这些作者,当然包括自己还刚刚迈进了文学的门槛,还与那些“大家”相差甚远。因此,我就用“素描”的方式,把部分作者介绍给大家。从一部书开始,零零星星地说一些闲话,也算是评论一下。我知道用这点文字根本说不明白每一个作者的作品或是风格,然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即使是这样,还有些作者因无法联系或是缺少资料没有纳进来,或许留下一些遗憾。这只有留在以后修订时再加以补充了。

这部《汶阳作者素描》,仅仅局限在地域上。所以很多昌乐比较有名的作者就写不进来了。还望各位同仁谅解为是。

所收录的人物按年龄顺序排列,没有“大家”“小家”高低贵贱之分。

在出版这部小册子的过程中,得到了文学道友的鼓励与支持。秦晓鸣、朱彬占、赵志刚、秦景林等都给予了肯定,认为是做了一件好事、善事,有助于推动汶河文学乃至昌乐文学的发展。他们积极提供资料,阅改稿件,提出了宝贵的出版建议。李绪同、马进先生对稿子进行了校对,马进先生还由衷地写下了感言。鄌郚镇、红河镇党委政府的领导,高崖水库管理局的领导以及汶河岸边的鄌郚教管办、红河教管办、高崖中心小学、包庄中学、南良中学等单位的领导,都给予了鼎力帮助。借此出版之际,一并表示感谢!

                                                                                                                                  编者

                                                                                                                               2011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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